第十一天,医生给虞风安排了第一次复健锻炼,虽然看似难度不大、只是在搀扶下来回走动,但这对一个躺了三年多的病人来说还是太痛苦和辛劳了,当天虞风结束复健后,连话都没怎么顾得上和虞梓他们说,就睡了过去。
又过了两天,虞风的语言功能康复情况又有了新动向——他可以说完整的句子了,但是,语序十分紊乱。
“我话可好像以了说。”虞风突然来了句。
然后他自己愣了愣。
正好听见了的虞梓和黎琢瑾也都愣了下。
虞风疑惑道:“问话我说语的序有还是点奇,我是自己力出听了怪题不是?”
虞梓和黎琢瑾:“……”
更听不懂了。
他们叫来了医生。
医生让虞风多说了几句话,然后和护士一起推虞风去做了一些检查,最后告诉虞梓和黎琢瑾说:“不用紧张,脑部ct来看没有遗留问题,应该就是正常的语言功能紊乱。”
“毕竟三年多没有开口了,语言中枢还需要一点时间恢复,但从虞风先生能完全听懂旁人说话、没有产生听力理解上的语序紊乱来看,确实不必担心。不过这之后的复健训练,我会再给虞风先生增加一些语言交流方面的项目,帮助他尽快康复。”
虞梓和黎琢瑾这才松了口气。
而虞风本人对此非常无奈,他看了眼虞梓脖颈间没能被衣领遮挡严实而露出来的半枚吻痕,心平气和地再度劝自己不必焦虑。
……反正愁也没用。
医生离开后,虞梓坐在虞风病床边,安慰他道:“爸,放心吧,医生都说没事,只是还需要时间恢复。你睡了三年多,这才醒了不到半个月,咱们慢慢来。”
虞风点了点头,简短地回答:“嗯。”
就一个字,总错不了语序了。
虞梓不禁一笑,又说:“不过我和黎琢瑾明天都得飞去挪威了,到了那边和节目组会合,然后还要录上三天,所以接下来四五天都不能陪你了,也不知道我们回来的时候,你恢复得怎么样。”
“还有,爸,疗养院这边的紧急联系人我填的是我的经纪人,她也知道,爸你刚醒的时候见过她的,穆语乔,还记得吗?万一有什么事,到时候她来帮我处理,爸你别操心。”
虞梓和黎琢瑾还要回去录节目,这件事前几天已经跟虞风说过了。
虞风点了点头,眼神示意虞梓放宽心,不用紧张他这边。
……
第二天,虞梓和黎琢瑾登上了飞往挪威首都奥斯陆的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