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里面有他贴身穿的四角裤,现在两个盆都贴墙竖直放到了角落里,那他的内裤呢,不会被丢了吧?
何宴礼怀着复杂的心情翻了翻晾着的衣服,结果发现他的内裤好像出于一种难以启齿的原因被隐藏在了两件衣服中间。
呃……何宴礼的脸热辣辣的,这种事情他还是当做不知道吧。
从卫生间出来,何宴礼真诚地说道:“谢谢你帮我把衣服都洗了。”
司默的神色照旧冷冷的,不过这时的冷不是高冷,是怕被看出什么端倪而假装出的冷。
他给别人洗内裤也是人生以来头一遭。当他打扫卫生间时发现了盆里的脏衣服,强迫症让他忍无可忍地给洗了,而看到臭袜子他也嫌弃。
但是既然都做到这个份上了,多双袜子又有什么,于是便给洗了。那既然臭袜子他都能忍,为什么内裤就不能呢?
“以后袜子和衣服要分开放,知道么?”司默劈头盖脸地说道:“还有这些东西,不用的时候要收起来,掉到地上,很容易把人滑倒。”
“……”何宴礼
这一刻他有种被他妈训斥的既视感,就是那种“一边管着你还要一边伺候你”的感觉。
他点头如搞蒜,诚恳认识错误,当然还得学着机灵点,“你饿了没有,我去看看厨房有什么吃的。”
司默的神色稍缓,还惦记着他饿不饿,那也不枉费他忙活了这么半天。
何宴礼又体贴问道:“你口味怎么样,吃辣么?还有,有没有忌口的东西?”
这话像是破开厚厚冰凌的春水,让司默的心头暖暖的。人就是这样,不会稀罕风光无限时的逢迎巴结,却珍视落难时的那一点点的馈赠。
司默的防人之心早在何宴礼肯把血喂给他时就没了,现在何宴礼对他的体贴是种锦上添花。
“我不吃香菜,对芒果过敏,辣不辣的都行。”非常时期,不是他可以挑三拣四的,所以司默只简单说了他的饮食情况。
何宴礼拎着垃圾袋下楼,心想两个人这样也算是相处愉快。中午饭他跟司纪燃谁也没有吃,一般这种情况佣人就自己吃了,他们再剩下的会丢掉,像司家这种富有人家,冰箱里不会放什么剩菜剩饭。
他从冰箱里找出了两块牛排,牛排好做,不用让司默等太久。司家在吃食上很讲究,聘请的是星级大厨,做的菜又精致又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