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露华感到极不舒服,捂着狂跳的心口半躺在地上,把上面的徐睿吓了一跳,没时间容他细想,就那么跳了下来。
“二妹妹,你怎么了”他上前扶起她。
接触到徐睿冰凉的手腕,沈露华哆嗦了一下,她意识还算清醒,已经猜到自己这是叫人给下了药。
谁会给她下药
她怀疑就是眼前的人,一股怒火暂时掩盖了身体的不适,她突然扬起手,给了徐睿一巴掌。
徐睿毫无提防,挨了她重重的一耳光,愣了。
“这全是你设计好的”她此时说话,声音已经暗哑。
徐睿见她脸色潮红,身体瑟瑟发抖,觉出不对,“二妹妹你究竟是怎么了”
看他神色倒不像是装出来的,她又低头去看他的靴子。徐睿脚上穿的不是白底皂靴,徐家人爱讲究,穿的都是锦绣坊的好东西,他脚上这双就是绣工精美的云履,比大多数人惯常穿的白底皂靴贵好几倍。
她呼吸变得粗重,推了徐睿一把,“你下来做什么”
徐睿急了,“你究竟是怎么了我在上面到处找不到绳子,看你倒在地上,心急就下来了。”
她烦燥地朝后挪了点,跟他保持距离,“你离我远点,别靠近我”
徐睿哪里肯听她的,“你到底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你说出来,我看能不能帮你想想办法。”
“叫你走开你听不到”她冲他大吼,又往后挪了些距离。
天杀的王八蛋,让她找到那个人,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徐睿也不是傻子,巡防时听人说方瑛不见了,他捡了个帕子后,一路寻来这里,像是有人刻意引他来这儿,他渐渐猜到点什么,问她,“你这是被人下了媚药”
她自己猜到跟听到别人口中说出来又不一样,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又往后挪了点,“你自己能上去赶快走,别呆在这儿”
“那怎么行若是药性太霸道,会死人的”
“死就死,也好过叫那人奸计得逞,你走,快点走”
徐睿怎么可能走,“你傻不傻有什么比命更重要”
徐睿的靠近差点叫她崩溃,她大叫“不我不会死,你也别碰我,我求你了,徐长治,你别碰我”
徐睿虽不想趁人之危,但也不能就这么不管她,稍做衡量后,把心一横,带着诱哄的语气,“二妹妹,别这样你就这么讨厌我吗二妹妹,我不想让你有事,我想保护你”
沈露华把自己缩成一团,脑子开始有点混沌,徐睿把手朝她伸来,轻轻贴在她火热的脸上。
她愣了,这种感太奇妙了,像是溺水的人忽然抓到一根浮木,再不能放开手。
她反抓住徐睿冰凉手腕,眼神也开始迷离,她太口渴了,想想咬他,对就是想咬他。
“你们在做什么”
一声暴喝,沈露华赫然清醒,急忙撒开徐睿的手。
徐睿抬头,上面康敏怀难得一本正经。
康敏怀怒火升腾,那个人既将成为他的姐夫,竟敢在这里公然与一个已婚妇人偷偷摸摸做这种事情。
康家虽不怎么待见他,他也不喜欢康家所有人,但见外人敢欺负康家人,他也是不能忍。还有这女人,分明已经嫁了人,怎么可以跟自己的表哥偷偷摸摸来这儿干这种事情亏得他一直将她奉为心中的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