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患有心病,你是治不好的。”
所为心病,肯定和过去沉痛的往事有所关联,姜嬨想问,却又不敢仔细的问。
“为什么得了心病。”姜嬨顿了顿,语气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几年前,我的庶子程华死了,女儿梦之也疯了,家里一团乱,那时候是义父一生之中最无助的时候。”
一个骁勇善战的将军,池聘战场,战功赫赫,那是何等风光,却提及自己的儿女,眼泪簌簌而下,不由自己。
姜嬨看着心疼,可现在也不是感伤的时候,“义父,你能说说当年到底怎么回事吗”
“那年是个多事之秋,边关告急,各方群雄造反,我和将士们一起打仗,回来的时候,庶子死了,女儿也疯了。”
“知道这件事情的人还有谁”
姜嬨可不敢直接说是不是萧文轩做的手脚,毕竟她无凭无证,不敢把罪名乱扣在别人身上。
所以,姜嬨委婉的纠正了一下自己的话,“当时有谁目睹了府中的全部过程”
“一个妾室,还有太子。”
姜嬨记得从前听义父讲过,那个妾室关了起来。
“是那个妾室杀了您的庶子吗”
“我不知道。”
程瑞峰长长叹了一口气,回想起来,确实有些蹊跷。
“当时我回来的时候,所有的矛头都指向那个妾室,可我觉得不是那妾室做的。”
“义父为什么这么说。”
“那妾室虽然心怀鬼胎,有一肚子的坏心思,可她城府不深,什么事儿都写在脸上。”
顿了顿,程瑞峰又道,“杀死庶子程华,她还没这个胆量和魄力。”
“可义父为何又把那妾室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