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嬨不会以身作则,相反,她把所有的蜜饯全部吞入腹中。
“娘亲,你怎么还这样呢”
“你不能吃,娘亲帮你解决一下啊。”
一旁的尘枫见状,笑了笑说,“若是姜姑娘喜欢,我再拿来一些。”
“谢谢了。”
“姜姑娘不必谢。”
霍晓霆见状,觉得尘枫对娘亲有些不满,现在变得如此客气有礼。
“尘枫啊,你怎么对我娘亲那么好,你不会喜欢我娘亲吧”
其实霍晓霆心中所谓的喜欢,包囊了许许多多的感情,是亲情,或许又是友情。
可大人一听这话,总是会理解错了方向,“我并不喜欢姜姑娘,主子的人,尘枫不敢肖想。”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霍晓霆顿了顿,纠正一下自己所说的话,“你从前和我娘亲如敌人似的,现在像是好朋友。”
尘枫闻言,不尴不尬的笑笑。
“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
尘枫回答的模棱两可的,倒叫霍渊有些不解了,“那现在是怎样啊”
他的声音低沉嘶哑,犹如不化的寒冰,让人心中害怕。
尘枫又笑了笑,“主要是前些日子姜姑娘过来救了一次世子,我心生感激,也对姜姑娘改变了印象。”
霍渊了然,原来是这样啊
旋即,他眼中的冰冷化去,“快去拿来蜜饯。”
“是”
霍晓霆扑到了姜嬨的怀里,“父王也真是的,我只是随便问了两句,尘枫回答并无不妥之处,结果父王又多疑起来了。”
他懂男女之情,他也知道父王是个醋坛子,大大的醋坛子。
“多疑”霍渊重复着这两个字,“父王生性多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