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薛夫人便甩开了我的手,“你别拽着我一个妾室,也拽着我”
“薛夫人,我虽然是妾室,但也是陛下指婚,薛夫人是看不上陛下指的这桩婚事吗”我轻轻拍了拍自己的手说道,你不喜欢我拉着你,我还嫌脏了自己的手呢
薛老爷连忙拉着薛夫人,“夫人,休要再胡言了咱们赶紧到别处去找吧”
随后薛老爷又很客气地同我说道“姑娘啊,实在是对不住了啊”
我对薛老爷的印象还是不错的,便笑着表示无碍。
他们这就要走,我心说,怎么能这么走了呢
这么走了江晨溪的计谋不就白费了吗那醉汉对我的羞辱我岂不是白受了
我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包嬷嬷,笑着说道“嬷嬷真是费心了,快些起来吧”
包嬷嬷连忙就站了起来,似乎也觉得理亏,便也要离去。
正在他们刚出了我屋子的时候,屋顶便传来了动静
一时间,所有人都止住了脚步朝着屋顶看去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个人影就从屋顶上滚了下来
所有人都没有防备,有的丫鬟吓得惊呼了一声
薛老爷大喊道:“我的儿啊”
那醉汉已经摔在了地上,磕得一个头破血流,昏迷不醒
薛夫人和薛老爷忙上前去,薛夫人放声痛哭“我的儿啊我的儿啊”
我悄声对着一旁的春喜说道“速速去前院禀告此事,并请太医来诊治”
春喜应声而去。
我随后惊讶地说道“这这怎么回事啊”
包嬷嬷拍着大腿说道“哎呀我就说薛公子是进了这个院子的啊”
我冷眼瞧了包嬷嬷一眼,她哆嗦了一下,随即闭上了嘴巴。
薛夫人指着我就骂道“一定是你一定是你把我的儿子弄到房顶上去的”
薛老爷拦下薛夫人的手,“你胡说什么啊”
显然薛老爷是知道他儿子是个什么样的人的,便是喝多了自己爬上房顶那也是可能的事情
我原来也料想着,这醉汉是哪家的纨绔公子,只是没想到是户部尚书家的,而且儿子和爹的品行也差了太多了吧
春喜动作很快,此刻已经领了周轼进了院子,后面还跟着周望轩,再后面便是江晨溪和周瑾书。
我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对着来人一一施礼。
周望轩来到我的身旁,问道“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轻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他在我耳旁小声道:“我在前面应酬,听说你这出了事,便来匆匆来了。”
周轼让人先把薛公子抬进了厢房,又请了太医给医治。
太医看完了就是摇头,“这头部受到重创,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是恐怕是要昏迷上几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