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小福晋高霁箐向宝亲王嫡福晋富察菡萏告状,与叶赫紫云怂恿富察菡萏来到花园水榭之内,正巧看到苏佳格格宝珠与丫鬟小笼包在水榭烤番薯吃,宝珠水灵灵的明眸凝视着嫡福晋富察菡萏笑语盈盈,眉眼弯弯,亲自请嫡福晋富察菡萏尝尝番薯。
富察菡萏美目盼兮,在水榭之内很羞涩地尝了一块宝珠烤的番薯,不由得神采飞扬,神清气爽“苏佳格格,你烤的这番薯真的很香”
“王妃,像苏佳宝珠这种低贱的格格,才吃这种低贱的食物。”高霁箐用手中的帕子捂着自己的鼻子,嗤之以鼻地对富察菡萏说道。
“高霁箐像你这种从小在府邸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每日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岂会知道我大清普通百姓们生活的艰难这种番薯,在农村旱灾水灾之时,灾民常常用这番薯代粮食吃,番薯因为好种,所以我大清圣祖爷时,朝廷命各地农民种植”宝珠罥烟眉倒竖,杏眼圆睁,鄙夷地瞥着矫揉造作的小福晋高霁箐,慷慨激昂地大声斥责道。
“哈哈哈,苏宝珠,你是个乡下丫头吧,只有低贱的人,才知道这种低贱的劳什子”高霁箐轻蔑地对着苏宝珠瞥了瞥嘴,恶意冷嘲热讽道。
“霁箐”就在这时,突然戴着如意帽,穿着蓝色缂丝箭衣的宝亲王弘历步到了水榭之内,厉声喝住了嘲笑宝珠的小福晋高霁箐。
嫡福晋富察菡萏等人见宝亲王弘历回府了,立刻向弘历欠身道了万福,轻启丹唇道“妾给爷请安”
“霁箐,宝珠是本王的妻子,岂会是乡下丫头本王知道,你阿玛是大学士,你又是汉军旗世家出身,在宝亲王府比别人更娇生惯养一些,但是你读的书少,不能公然欺负知书达理的宝珠”宝亲王弘历亲手把小福晋高霁箐搀扶了起来,如春花的眸子凝视着云鬟叠翠,冰肌雪肤的高霁箐,语重心长道。
“爷,她苏宝珠知书达理会写几个字也敢公然在王府旁若无人京城的贵族小姐都明白女子无才便是德,爷只专宠才女”高霁箐蛾眉一拧,美目盼兮,瞥着郑重其事的宝亲王弘历,撅着小嘴,对着弘历撒娇弄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