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宝亲王弘历亲自闯慎刑司,救宝珠回宝亲王府邸,宝珠躺在床榻上,突然惊醒,大声喊高霁箐的名字
“是高霁箐陷害宝珠的吗”宝亲王弘历凝视着丫鬟小笼包问道。
“启禀王爷,在府邸与我们家格格有仇的主子,只有高佳小福晋。”小笼包杏眼圆睁,暗中横下一条心,向宝亲王弘历欠身,把高霁箐指使人欺负宝珠的事全部都禀告了宝亲王弘历。
“高霁箐”宝亲王弘历大动肝火,迅速跑到了小福晋高霁箐的屋,怒视着云鬟叠翠,珠环翠绕,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高霁箐,虽然想把她大骂一顿,但是自己过了半晌,也没有对着高霁箐骂出一个字。
“王爷,府邸之内与懿妃刘佳锦瑟秘密勾结,里应外合的人,就是高佳小福晋,绑架苏佳格格的罪魁祸首,就是懿妃。”侍卫李盛从京城回到王府,向宝亲王弘历拱手禀告道。
“懿妃想一石二鸟,绑架宝珠,再在皇阿玛的眼前制造三哥与宝珠私通的假象,把本王与三哥,宝珠都暗中除掉”宝亲王弘历凝视着侍卫李盛,如梦初醒道。
“王爷,懿妃没有皇子,她为何要用这一箭双雕的毒计陷害王爷与格格呢李盛虽然百思不得其解,但是昨日在后宫看到裕妃娘娘之后,突然恍然大悟了。”李盛向宝亲王弘历拱手,意味深长道。
“罪魁祸首是裕妃”宝亲王弘历想起裕妃在后宫是额娘熹贵妃钮祜禄淑德最好的姐妹,不由得迷惑不解道。
书房,宝亲王弘历昔日上书房的师傅大学士朱轼来到宝亲王弘历的面前,语重心长又苦口婆心地劝说宝亲王弘历道“王爷,虽然这次王爷被小人陷害,但是三阿哥这次被皇上亲自在皇家玉堞中除名,已经没有与王爷夺嫡的一点威胁,王爷现在在朝廷内外,八旗亲贵中,立储已经是众望所归,万万不可因为一名小妾,在朝廷变成小人的众矢之的。”
“师傅,您的意思是让本王在皇阿玛面前丢车保帅”宝亲王弘历惊愕万分地凝视着大学士朱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