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黄河大堤,宝珠黯然神伤地步出了帐篷,今晚月冷风清,眉尖若蹙,眺望着大堤的宝珠不由得心潮起伏,暗中感慨万千。
“飞云,在紫禁城之内,你是不是与我一般,被魔鬼逼到穷途末日”凝视着朦胧的月色,宝珠悲愤万分,痛心疾首。
延禧宫,齐贵妃那张面目扭曲,龇牙咧嘴的脸,在云嫔雪飞云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她对齐贵妃李婉君这个毒妇已经暗中恨之入骨
“李婉君,宝珠的仇,本宫以后一定要你这个毒妇都血债血偿在这个世间,没有凶手在虐待杀人后,可以肆无忌惮,永远逍遥法外”云嫔雪飞云目光如炬,怒视着翊坤宫,咬碎银牙
“小主,齐贵妃与懿妃两人娘家在京城各地都实力雄厚,她们在后宫
六宫有很大的特权奴婢想,小主这辈子虽然没有公然从嫔擢升到妃的一点希望,但是小主,我们不能被这群毒妇压迫”宫女流苏搀扶着气得不寒而栗的云嫔雪飞云,千方百计劝慰道。
“流苏,本宫与宝珠就这般惨败给齐贵妃这个毒妇了吗,因为本宫在这后宫无权无势”失神落魄的云嫔雪飞云郁郁寡欢地凝视着宫女流苏,心如刀割地问道。
“小主,我们没有输给齐贵妃与懿妃流苏相信,宝珠格格一定会回来,天会惩罚齐贵妃懿妃这两个歇斯底里丧心病狂的杀人犯”流苏把云嫔雪飞云从地上搀扶起来,温婉劝慰道。
“流苏,酒本宫现在在这个世间,只剩四个字,醉生梦死”云嫔雪飞云从流苏手上突然抢过了瓷酒壶。
河北,黄河大堤之外的帐篷,夜,秋风萧瑟,夜凉如水,宝亲王弘历见罥烟眉颦的宝珠抱着披风睡着了,立刻搂着宝珠,一同睡在了帐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