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烈张开眼睛就看到朝思暮想的人儿。
一度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当他真切的握住那只温软略带薄茧的手时,终于明白这不是梦
刹那间,眸底漾开笑意。
桃花眼登时有了光彩,目光灼灼望着她。
叶凤顷早前担心的不行。
甚至还想过如果他死了,她就跟着他一道去,免得他黄泉路上孤单。
这会儿,被他一看,登时心慌起来。
不敢正视他的双眼,垂下眼,长长的羽睫将情绪悉数遮住。
只是这么握着她的手,看她乖巧的待在自己身边,慕容烈这颗心就柔软的一塌糊涂。
木梁砸下来的那一刻,他想的最多的便是叶凤顷。
在陷入昏迷前,他脑海里最后一个念头是想见叶凤顷
如今见到了她,满腔的话儿竟不知该从何说起。
“你”
“你”
不约而同开口,又不约而同闭嘴。
两人间仿佛有道无形的线,将他们搅在一起。
“你先说”
叶凤顷实在不知要说些什么,只觉得当前气氛尴尬的要命。
便开口让他先说。
慕容烈看着她这幅模样,心痒痒的。
“能不能麻烦顷顷帮本王倒杯水”
烧了两天一夜,如今嗓子犹如刀刮,又疼又干。
叶凤顷长松一口气,急忙去给他倒茶。
试试温度,确定可以入口,扶着他坐下来,喂到他嘴边。
因为身边人是她,那人丝毫不顾形象,猛如牛饮。
一口将茶饮的干干净净。
叶凤顷怕他呛着,忙道“你慢慢喝,不够我再去给你倒。”
看着空了的茶杯,忙又给他倒了一杯。
三杯水下肚,慕容烈才觉得自己是真实的活着。
看向叶凤顷时的眼神愈发缱绻。
“谢谢顷顷。”
他话虽说的很轻,叶凤顷却是都听了进去。
“不必客气,你救过我许多回呢。”
话音刚落,就见那男人沉了脸。
胡子拉渣的脸上浮起一层阴翳。
叶凤顷只觉得奇怪她也没说什么惹他生气的话啊
这人还真是阴晴不定
慕容烈刚要说话,外头有侍卫进来“叶姑娘,翠儿叫您过去一趟,说是最小的那个病人又发热了。”
叶凤顷看也没看慕容烈,掀开帘子就往外走。
走到帐篷外,似想起来什么,对那侍卫道“好生照顾王爷”
头也不回的走了。
半躺半靠在床头的慕容烈脸色愈发阴沉。
侍卫不知他脸色为何如此难看,硬着头皮上前询问“王爷有何吩咐”
那人轻哼一声,闭上眼睛,继续躺着。
他明明有好多话想对叶凤顷说,奈何
刚酝酿出一点气氛,便被破坏了。
侍卫不知他为何脸色更加难看,面对那张冰山脸,到底什么都没敢说。
硬着头皮守在一旁。
心里却怕的厉害。
王爷这样的脸色,谁不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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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凤顷赶紧给孩子推了一针退烧剂。
待到孩子稳定下来,又去别的病患那里巡视一圈。
直到那股子心慌的感觉彻底褪去,才来到软禁林莞的帐篷前。
因为林莞身份不同,袁刚也没有大肆对外宣扬。
只说请恒王妃过来,问点事情。